第一次喝乌苏,差点把自己给交代了

月博登录中心入口乌苏的劲道无异于印度的咖喱烩菜,只有从小喝到大的本地人才能背得动。

就算是压根不削于将肚皮腾给啤酒的斗酒学士,也会在喝了乌苏之后默认它的地位。

乌苏啤酒是产自新疆的酒局核弹头,只要放上了桌,大家都会安心吃菜,喝酒的事儿晚点再讲,是羊肉的好伴侣,烤馕的好兄弟。

在成都,如果你看见俩人在对干乌苏,那他们多半是相逢难的亲人,也有可能是想要一起死去的仇人。

以乌苏为主的酒局早在冥冥之中就轻易安排了散场时间,被它戏耍过的人几乎都在羊肉摊边上谱过一曲蒜味蒸汽波。

今夜无人入眠这类话只会在喝大绿棒的时候才敢说,去年是我第一次接触乌苏,那时候我尚且年轻,甚至还敢臆想不醉不归,结果后来当我在网友的床上醒来时,发现新闻联播还没放完。

我不记得别的,我只记得那些天每晚三斤白酒的友人,进了卫生间就消失了。

没人去找过他,后来有人说凌晨在药店见过他,没穿上衣,那时是2月份。

可能是在惩罚自己。

在啤酒里边,乌苏是少有的以瓶为单位的。

经常有青年在吃饭的时候让老板搬一打乌苏,然后在结账的时候退酒退了十一瓶,完事儿还去厕所扣了一手,出来之后表示今晚就到这儿吧,命要紧。

有一种说法,一瓶乌苏可以下一包利群,两包雪莲王,还都没啥劲,跟抽空气似的。

最硬的是抽爆珠的,第二天估计都说不出话。

只能在前一天熄灭一根烟时叫喊着喝不完,实在喝不完。

因为乌苏太大。

同样有大之称的燕京大绿棒子,一瓶有550ml,而乌苏净含量620ml。

一般流量的,直接见证如何从一个沉默寡言变成话痨。

通常新疆人只认两种乌苏,一种红,一种绿。

绿乌苏只有3.6度,而红乌苏大于4度,麦芽浓度也在11度,度数是雪花的两倍,量也是。

一瓶顶两瓶,双份的美妙,搭爆的快乐。

“乌苏不醉新疆人,红乌弄死口里人。”这是当地流传的说法,也是关于红乌的神话。

聊天寻乐喝绿的,借酒消愁喝红的,再配上一盘子皮辣红,保证今夜分外通透。

在新疆待过的外地人看来,需要一桌子科罗娜才能撑起的朋友圈,一瓶乌苏就能搞定。

喝过的都知道,那天的月亮格外梦幻。

“白酒我能喝两斤,在新疆多年,这东西我只能喝两瓶。”

在大排档,5瓶乌苏能让老板要求提前买单;在舞厅,4瓶乌苏就能认清楚谁是看场子的;在KTV,3瓶乌苏就能让所有人齐唱友情岁月。

友情岁月只会出现在KTV最荒诞的那一刻,就像是日落之前的叹气,让所有人平静地走入那黑夜,也让所有人都变成今后常联系的好兄弟。

当我歪着脑袋加了微信之后,才发现桌子上的瓶盖有些不对劲。

“NSNM。”

这世界上有一种设定,那就是一旦某种事物像极了它本身,那它一定就不是那件事物。

就像乌苏,从口感到名字它都是啤酒,所以一定程度来讲,乌苏根本就不是啤酒。

它同时也不是白酒,不是荒原里的伏特加,不是水手的朗姆,它是你昏睡前的倦意,你临终前的祷告。

它大于4度,小于100度,它是你的梦魇。